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茨廠街的54321(三):街坊踩木屐通街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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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茨廠街轉個彎,踩個階,又是一個老吉隆坡的集體回憶。

老街坊李瑞雄(65歲)和黃炳強(66歲),他們倆分別在蘇丹街及茨廠街尾呱呱墜地,成長歲月都留給了這裡。走入茨廠街,回憶湧上心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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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瑞雄(右起)和黃炳強重返熟悉帶有陌生感的茨廠街,兩人在找尋同個地點確切位置時也指向不同的方向,要在物換星移的茨廠街找回“五四三二一”地點確實不易。(圖:星洲日報)

 

李瑞雄平淡地說道:“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。雖然現在不住在茨廠街了,但我每隔一兩個星期都會重返這條老街,看看有甚麼變化……”

李瑞雄注目蘇丹街一帶良久後說:“我小時候就住在蘇丹街,現在的建築和昔日的建築風格天淵之別,變了很多。”

南香茶室,是李瑞雄小時候最喜歡光顧的茶室。“以前都是爸爸帶我一起來喝咖啡,爸爸會點一杯咖啡,之後倒一點在杯碟上給我喝,我們還可以到後方看員工如何弄麵包、泡茶。”

茨廠街尾旅館妓女多

他說,50年代一杯咖啡大約10仙,雞飯賣50仙,早午都有很多顧客吃海南雞飯。

以前的人相聚在茶室喝喝茶,現在年輕人聚會就會到咖啡廳。那時候,沙登、安邦、萬撓、甲洞等地的人們都“落坡”(廣東話,去隆市的意思)來茨廠街,有的人會和朋友聚在荷香茶室、亞洲茶室或不同的茶室。

“簡單聚會,喝咖啡、吃麵包,就可以暢談一整天。”以前的茶室,就有如現今的咖啡廳,提供一個讓人與人相聚相連的地方。

說到茨廠街尾,李瑞雄說,該街道以前有很多旅館,雖說是,但裡頭卻是有很多妓女在裡頭進行性交易,這也是茨廠街尾公開的秘密。

茶室轉信與妓女訂約

據他所知,由於以前通訊不方便,從外地到茨廠街的嫖客會寄信到當地一些茶室,並在信封註明“請轉交某某人,from萬撓”,以和妓女訂下約會時間。

李瑞雄說,由於大約五、六十年代茨廠街尾後巷附近有臨終診所、積善堂及殯儀館,殯儀館有時候“好生意”的話會擺放七、八具遺體,很“熱鬧”,他小時候在夜晚時都不敢經過這條小巷。

黃炳強透露,昔日的茨廠街很少排煙車輛及摩哆車,四十年代有牛車,五六十年代有腳車及三輪車代步,他還笑說他都是靠“11號車”通往街頭巷尾,意即步行。

“茨廠街尾的車道至今依然保留原有寬度,沒有變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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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5年的茨廠街,就可以看到五腳基上擺賣的各類小販。

 

巴剎買菜早午各一輪

要一個人敘述5年前的事情,恐怕難以記清,更遑論回想50多年前的事……這個專題,要茨廠街老街坊在經過千變萬化的茨廠街回想“五洲四香三界二園一成”的確切位置,確實難上加難。

記者向很多老街坊探詢蓮香茶樓以前的位置,不是說沒聽過,就是忘了在哪裡,連91歲老街坊也未必記得。

老吉隆坡杜志昌醫生邁入91歲高齡,他對蓮香茶樓的印象是坐落在茨廠街、售賣包餃點心,惟記不起確切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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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志昌耄耋之年,對兒時在茨廠街與蘇丹街的記憶烙印在腦海。(圖:星洲日報)

 

他也提及成記茶樓於30年代就存在,該茶樓以前有唱女伶獻唱,所以都會吸引很多街坊光顧。

“小時候踩著木屐到處跑,整條蘇丹街每戶人家都互相認識的,親切又有人情味。”

蘇丹街與茨廠街一帶部份街坊都會到比較靠近的廣州市場買菜,但住家沒有冰箱,不能貯存食物,所以人們一般早上買一輪,之後待下午4時開市後又再買蔬果準備晚餐。

1945年的茨廠街,就可以看到五腳基上擺賣的各類小販。

1945年的茨廠街,就可以看到五腳基上擺賣的各類小販。

茶室早餐都是“Ovaltine+

“茨廠街很多店鋪老闆換來換去,一直改行,老字號都走了,樂園茶室、新公園茶室很出名,但早就沒了,幾時結業我也記不了。”

一名在茨廠街生活五十多年的老街坊(78歲)指出,以前在茶室都是點“Ovaltine加蛋”的“早餐配套”,那時候應該是數十仙而已,簡單早餐卻很果腹。

“以前的茶室都是賣“燒Roti”、Kopi、茶、面、飯等等,選擇不像現在那麼多……”

住了28年,沒聽過五四三二一

“我的父親約十四、十五歲就在南香茶室打工,從低做起,最後做到頭手,一做就是四十多年。自南香茶室股東於1996年易人後,我父親也沒有在那裡工作了。我小時候就和家人住在南香茶室原址的樓上,生活28年後才搬離蘇丹街。以前也曾聽聞過長輩提及`五四三二一’,不過我卻不瞭解是甚麼意思。”

 

新聞來源:2015年5月28日 星洲日報·大都會
點看全文: http://life.sinchew.com.my/node/16590?tid=62#ixzz3bQMlLD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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